她是中国唯一的女性性学家,她甚至被比为中国布鲁诺,应受火刑。她的每一次讲座、每一种言论,都可能引发出新闻。最近她在个人博客里对于中国传统性观念的大胆挑战遭到了许多人的唾骂。她就是那个叫李银河的女人,那个说“如果我现在18岁、20岁,我可能就一夜情去了”的女人。
在现如今的中国,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情色广告铺天盖地,而人们却并没有正确的性观念。所谓没有正确的性观念指的是“很多人甚至不能正视这个问题”,这些人里面包括孩子的父母、学校里的学生甚至步入婚姻殿堂的夫妻等等。在这个时候她递交了同性婚姻提案,提出了多边恋、一夜情、一人与多人的性关系等等,可以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一般人看来,提出这些提案的确太大胆、前沿了,她却说“我提的那些问题其实一直都存在,只是没有人去说罢了。这也是我很好奇的,为什么本来很正常的东西在中国连说出来都很可耻,这就导致本该受到关注的问题和人群被漠视了,该解决的问题解决不了。我希望自己对这些问题的分析能帮助大家看清楚,什么是我们正当的性权利,而对性权利的遮遮掩掩,使多少基本的生活常识被遮蔽了,而我们还浑然不觉,这其实是很无知、落后的表现。”中国疾病控制中心
一方面问题层出不穷,另一方面人们却像看“皇帝的新衣”一样集体沉默。这样的矛盾在前进的中国并不少见,有的属于传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冲突,也有的是改革时期出现的新矛盾。然而我们真正好奇的是:在诸多矛盾背后国人的心态。
尴尬处境:网络游戏的生存

2005年的某一天,张先生下班后和平时一样打开电脑,却发现自己经常玩的游戏《神话》停止运营了,“神话的破灭”其实折射了整个中国网络游戏的尴尬。这要从头说起,提到网络游戏必定想到我们熟悉的两种人群,一种是疯狂迷恋网游不归家的少年,然后我们马上又能想到另一副面孔:家长对它深恶痛绝而又孤独无援的表情。
电脑游戏行业在全球仅有二十多年的发展历史,而这几年由于互联网的普及给电脑游戏提供了一个潜力无穷的载体。据全球调查显示,接触这类新鲜玩意的人群平均年龄为29岁,到今年为止全球网络游戏玩家有1.1亿左右。在世界上,电脑游戏行业已成为与电影、电视、音乐等并驾齐驱的最为重要的娱乐产业之一,其年销售额已超过好莱坞的全年收入,而在韩国发展游戏产业为基本国策。
与家长的担心不同,国内网络游戏开发商头痛的则是“原创的匮乏”。现在的情况是日、韩游戏软件充斥国内市场,游戏行业急需从“中国制造”走向“中国创造”的转型;而另一方面,我国游戏人才供不应求,几家著名游戏研发公司月薪8000元都聘不到研发人才,许多游戏不得不停止运营。由于缺乏本土优势,面对这块“巨大的蛋糕”不少的国内游戏运营商喜忧交加。其实,网络游戏遭遇的尴尬境地只是中国众多正在发生转变的产业之一,其它的还有教育、动漫、洗车、洗浴、民企等等。形成这些矛盾很大的原因是由于我们传统的思维定式,在我们的文化里就有“玩物丧志”的警言,在中国大多数的孩子都受到“贪玩就没出息”的意识熏陶,所以就不难理解网络游戏尴尬的现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