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全智贤有一张可以随意表现的“白纸”一样的脸。说这个话的,是全智贤主演的电影《四人餐桌》的导演李素云。李不愧是一个细腻的新锐女导演,我从前只觉得全智贤长得美:嘴巴红嘟嘟的,眼睛旁边总有一圈红晕,头发很好……在李导演的这个“(简单纯真的)白纸一样”的评价面前,全都成了言不及义、东挪西拼的,很狼狈与极其累赘的话来。
全智贤为中国观众所熟悉,是从《野蛮女友》开始的,当年,韩语版和中文版的“I Believe”让所有人觉得,怎么天底下还有这么浪漫美丽的旋律呢?其实,那时我总是搞不明白,何以一野蛮一温柔凑到一起去了呢?朋友跟我讲剧情。似乎她颇为欣赏那份野蛮,其实那不是真野蛮,而我的朋友也在牵牛与野蛮女孩的爱情故事里,找到了一些可亲的,根本就是自己的生活的影子。
相较而言,我是更喜欢全智贤的非野蛮角色的。《白色情人节》里爱的萌芽、憧憬与错过;《触不到的恋人》里海一般浅淡而温暖,却不可实现的爱;《雏菊》里:深藏以久,仿佛只为唯一的爱人等待,却偏离了命运的轨道,早早认错的爱……全智贤在影片里,一直都是随意的打扮:宽大的毛衣外套;有时套个青色的帽子;柔顺而舒服的过肩长发;有时把头发扎起,也极为家居。据说,她在《四人餐桌》里不化妆上镜,头发也不由化妆师,而是自己打理,随意地将头发束起。我想,如果你要猜,这个女孩从小就不在意外在的打扮,然后慢慢长成一个不修边幅的孤单画家,我也是会相信的。
《触不到的恋人》里,李政宰有段台词,初看的时候,我觉得他说的真是好奇特——我看到了你:白毛衣,黑围巾,美丽的头发。“(我看见了你)美丽的头发”值得商榷啊,总之是对人物外貌的一个好奇怪的描述。他似乎是未看见她的脸的,只有她的像头巾一样舒适温暖而随意的头发……
有一次,按照那些作品年份的顺序,我把全智贤的几部电影都看过一遍。为什么要像读年鉴一般呢?如同豪夫童话里,果真有一个穿年鉴外衣的童话姑娘。——美丽善良的幻想女王造了一座四季常青的花园,她又让自己的孩子都去到人间。一些人不接受童话,禁止她进入,妈妈给童话穿上年鉴的外衣。——除了拍电影之外,全智贤还是广告女王,广告中的她,往往会颠覆之前的形象。我还是很喜欢她。仿佛瞧见“扮成年鉴的童话”里的一个场景。
听到最近的新闻说,全智贤进军好莱坞的处女作已经杀青。之前只是不时听到她在美国学英语;4月份到云南来取景时,又被影迷把帽子都“抢”走了的消息。关于她的好莱坞新作的情况,却无法感觉到那般热度:她将扮演一个对付吸血鬼的杀手;一个来自中国的新人将饰演男主角,与她青梅竹马,最后,却被她亲手所杀;反派女吸血鬼则是一个日本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好莱坞片。也好,我吧,还是喜欢她最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