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学闺蜜从深圳风仆尘尘地赶回来了,我大感诧异之余,气急败坏地指着她额头“大骂”她脑子进水了。要知道,这位姑娘模样娇俏可人,肌肤白晳细嫩得连女人都心驰神往,去年毕业,她在一个亲戚的帮助下进了深圳一家银行,年薪六万多,直接就小白领了,让我们一群土包子羡慕得口水流了一脸盆。
问她为什么。
工作强度太大,太累了,弄得我月事失调好几回,受不了就回来了。
这理由很不靠谱。我对她的了解:娇俏可人但不娇生惯养,在学校众星捧月般却不飘飘然,在学习上吃得苦,在工作上估计也不例外。况且她典型的物质女郎,经常听看到她对着满满一柜各色衣服哀怨着没衣服穿,在深圳有那个待遇,怎么说不做就不做了。
再问。
她开始耍调皮,满嘴抹蜜:水土不服,思念姐妹,深夜孤独,泪湿沾巾。
如此,我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晚上请她吃辣香螃蟹,这是她的最爱,每回只要一沾上嘴就像磕了药一样兴奋不已,话闸子用钉子钉都钉不住,除非她说得嘴角抽筋。我一边匪夷所思地看着美丽生物如何消灭丑陋生物,一边心里拿捏着时间,觉得时候到了,刚要开口,美丽生物接到另一个生物的电话, 听那边的嗓门,是只雄性生物。
雌性生物显然对雄性生物很不耐烦,几秒钟后就很没好气地以一句“你换车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挂了电话。
我问他是谁。
深圳的一个暴发户,四十多了还到处装翩翩公子,不好好陪老婆经常来打我的主意。想要我做二奶,我才没那么二呢。
这下我二了。说,四十多的男人好啊,年富力强,魅力四射,还多金,真可惜了。
她纤纤玉手拈起一蟹脚,樱桃一嘴吧唧一咬,瞟我一眼,魅力四射?你去让他射啊。
谁说美女就娇羞,这位美女说起带颜色的话比男人还颜色深。
刚听你说换车什么什么的……?
他自己有钱多来恶心我,说我走后他就把之前的奔驰换凌志了,说是触情伤情。
哇,真的假的?
真假都不关我的事。
那你回家是为了躲他?
不是,我怕他干嘛。我好想我男朋友。
咦……,你不会打算嫁给他吧。他男朋友我知道,长相一般,好像唯一的优点就是会读书。
美女风卷残云般把螃蟹灭个干净,一脸满足。说,不急啊,这次回来我要跟他一起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