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楚浚 摄影/杨招景
小时候,老师教导我们:过马路,左右看,红灯停,绿灯行。而且为了加强效果,让我们看很多不守交通规则的车祸图片,里面的人无一不是血肉模糊……那时,家乡车少,没有红绿灯,过马路只须左右看,这让我很遗憾。
大一些,突然发现满县城的车水马龙,红绿灯到处闪,可看到的却是大家都一副无怨无悔我走我路的姿态,红绿灯形同虚设,警察叔叔长得再帅,口哨吹得再响也没用。那时学生们都以乖孩子为耻,视过马路走斑马线看绿灯人为傻X,热切希望展现自己的神勇,穿马路就是其中之一,尤其在车多时,觉得刺激无比。我曾跟一朋友经常比赛穿马路,输的请吃雪糕。这家伙在输了很多雪糕后发誓要一次赢回来,于是有一天他与一辆很酷很极速的轿车邂逅,并且邂逅得终身难忘,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被轿车撞飞十几米。这一幕后每当我过马路看到那么多的车就莫名恐惧,甚至有时等到右左几百米内都没车了才敢穿过。
记得一年与朋友住在城市繁华地段,交通乱得不行,经常听到尖锐的刹车声,以致我们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车祸了,于是我们放下手头事情兴冲冲跑去观看,在没看前相互打赌人死了没。这种乐趣很不厚道,但路上围观人群对死者也没多少同情,而且这种死法还得不到很多赔偿。
在南昌,现在不走斑马线过路的现象很少,但在斑马线上,红绿灯对行人是若有若无的。他们知道摄像头只拍车辆,于是红灯下一个个神态自若,有拉儿带女的,讲电话的,满手大小包的,挺大肚子的,甚至打情骂俏的。要是没斑马线没红绿灯的路口,一个人便急冲冲而过,大群的就发挥群众巨大的力量,悠然而行,面对车辆人人一副有种撞过来的心思,或者心想我站得后些先死的不是我。
我们不是“飞人”刘翔,况且刘翔再快也快不过车速。我们更不是楚留香,等到车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