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期的《书城》也收到了。这一本用“城市”的“城”来命名的杂志,颇有国际大都市的概念与气质。就像有人分析的:“‘“城”與“鄉”相對,它的主要內涵就是不土氣,就是洋派,這個主題在《書城》雜志的內容中表現得十分徹底。“:”城’与‘乡’相对,它的主要内涵就是不土气,就是洋派”。而这个主题在《书城》杂志的内容中表现得十分彻底。《书城》的宗旨便是“关注新知,第一时间评介当代文化最新状况”。它的很多栏目都引领了当代中国最先锋、新锐、时尚的风潮,城市的细节,产品的更迭,建筑的变化……都成为思想的依托,同时也一直在追求“文字的美”与“思想的美”。这种审美价值取向不能不说,也给其它城市带来一股清新流溢的风。
由上海的《书城》,我想到同类的其它读书杂志,比如北京的《读书》,先天的,其居首都的大气之风,是一本代表了读书方向与境界的好书。而长沙的《书屋》,像是一位素心高士,从容而自信地做着学问。不屈从,也毫无背弃。
《三联生活周刊》的前身为
我想,文化品位与生活态度的敏锐、个性是《生活》能成为“特殊时代的特殊需要的精神食粮”的原因。据有关数据显示,《三联生活周刊》在南昌的零售量不过200-300份,在长沙大约是1000份,而一些经济发达城市如广州可达5000份,更遑论上海、北京了。

数字总是能清晰地表明一些事实,透露一些可告诫之处,尤其对于我们所生活的这个城市而言。当然,我们的城市有自己的报纸、杂志,南昌的人口总量与人口流动量也不及北京、上海与广州。然而,不妨回想一下,除了每天用5毛钱买一份本地新闻来配合茶余饭后的话题之外,南昌人更习惯将自己的观察的能力沉溺下去,付诸对思考力要求相对较低的第三媒体、第四媒体……
我以为,这与一个城市的阅读习惯有关。可以一方面将习惯的养成追溯到少年时代,作为基础教育大省,孩子在学校度过的几年时光里,广泛深入的阅读习惯却恰恰无意中被忽略了。另外一方面,便是南昌,以及整个江西媒体行业的状态。身处中国中部的地域特点,使得我们前不着山,后不临海,国家有什么政策发起,我们总是比别人慢半拍收到,这无疑养懒了媒体,这点,我认为客观大于主观因素,对于江西来说,只能说这是一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巨大而长久的考验。
我又翻读了一遍南昌史志,里面讲到:春秋战国时期,孔丘弟子澹台灭明“南游至江”,中原文化开始传入。西汉至清代,南昌孕育了西汉高士徐孺子,晋代治水专家许逊,五代南唐的丹青家董源,宋代词宗晏殊,元代散曲作家刘时中,航海家汪大渊……究竟多得难以详记。
前几天,看到“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改扩建工程进入扫尾阶段”的新闻,很庆幸南昌对八一起义旧址群,以及南昌历史的保护。但是,我也想找到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南昌的文化产业,甚至只是城市的阅读习惯本身,该如何起跑和产生新的“加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