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既非“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的悲剧,也不是那“将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的喜剧,无理取闹是它的本性,胡搅蛮缠是它的行动力。它有时就是方便面里的调味包,在速食的年代里大行其道,那调味包里的东西好象味道不错,第一次是不错,第二次是还好,再次凑合,再次次,再次次下去……就变成你我眼中的“垃圾”。
看看那沉在泡面碗底的残渣,原来刚才咕噜咕噜吞下的美味,竟是泡在这堆如今看来避之犹恐不及的东西里。
抱着清肠利胃的不死决心,拿个窥探镜,去看个究竟。
悲情版:
04我型我秀
人物:张杰
自古,灞上乌江自刎的,那叫“悲壮”,死也死得必是“财大气粗”。我这说的“悲情”,倒是与人物的坚强、反抗,甚至与之后的藐视、不屑等词想一块儿的。不吐不快的是,他最后终于靠那股子劲“活”过来了!
说张杰悲情,是从他报名参加《快乐男声》时开始感觉的。堂堂《我型我秀》的第一届冠军,也获得了有名的音乐公司的签约,活在光鲜与名利之中,干嘛还要挤那个场?如果得不到冠军会不会跌面子不说,其实,人家已经是大牌了,犯不着又从头开始。是挤兑《我型我秀》与《快乐男声》?还是冠军亲民,体验生活来了?
张杰的说法,既简单直接,又反复斟酌:因为“生活拮据”。公司待他不厚,几乎没有演出与通告,对于演出费也常常蒙在鼓里,公司不愿意花钱去包装他,据说他靠向公司借钱生活,骑自行车上下班。
这个造梦的时代,有很多造梦的工具。《型秀》以上海台的舞台,自然有国际水准的公司、评委与之配套,就观众来说,听着评委的字字珠玑,都难得的,感觉收获不少。来造梦的年轻人不仅要歌唱的好,舞也要有型,又不分你是“(超级)女声”还是“(快乐)男声”,所以这场秀注定来得缤纷,来得个性崇尚……所有所有的,都几乎是最好的!并且,《型秀》在04年一推出,是有掌控新锐时尚风潮的引领姿态的。
就这场选秀本身来说,没有问题。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人实在生得美。只是她太不懂得养育孩子了!
什么?养孩子不是她的事??孩子可是无辜的。
迷藏版:
红楼梦中人
地点:宝黛钗终极PK现场
不知道举办这场选秀的主意在某些人的脑子里酝酿了多久,总觉得北京台搞《红楼选秀”的私心颇重。作为一个国家首都的电视台,它要考虑到又红又专,因此,很多的枷锁把它捆得很不舒服,尤其在湖南、上海、江苏等地方电视台将选秀搞得风生水起、一呼百应的时候,它仿佛只能做闺楼里的小姐,在小小雕花的窗户洞里,偷偷地向外瞟一眼。可怜的是,窗外那个不是情郎,小姐的心思自然不是选公子,而只好划算着,自己哪一天也能……这一天终于早日实现了。
因为是为新版电视剧《红楼梦》选演员,北京台恍然间觉得,这是唯有它才责无旁贷的要去操办的一场选秀。冲着那股子热劲,它确实就疏忽了很多东西:比如,比赛赛制要如何设置?地区,选手?《红楼梦》小说中人物众多,主要的“钗”们也足足有12个,该怎么选才不会乱?
然而乱了。北京台请来的〈红楼〉评委在最后一场宣布最后胜出的“宝黛钗”时,也是十分委屈。错了,他们甚至根本都没有轮得上有“宣布”的权力。这场秀进行到最后的终极之战时,北京台才似乎“找到”自己的轨道在哪里:电视剧的总导演可在那坐着呢。
可惜已经晚了。6月9日晚,评委该对终极PK的宝黛钗判定了,红学家周岭评委给选手写了判词,说,今天比赛的最后结果就在判词里头。《红楼梦》原著里有那么多隐喻主人公命运的好词佳句,我会读了又读,觉得欢喜;可是,在这个选秀的总决赛上听到啥啥啥隐语,还要自己去琢磨,真噎!
我记得评委之一的英达在一旁不时地说,说了n遍的:“(你们)猜去吧!”而此后的镜头,直到胡玫导演站在舞台中央宣布完“宝玉待定!”,也再没给过一下评委席。
花落有家。可是与出谜题的人无关。可我辈实在压抑不了那个好奇心,坐在桌子旁边,拿起判词,“猜谜”去喽!
巅峰版
第一名:第一次心动
口号:人生如戏
这个名字取得好!所谓“第一次心动”,没有一点效力是不行的。它的栏目名字与栏目宗旨,从一提出来就很惊人:“人生就是表演”,“有你,就有戏”。对于渴望成功,追逐表演梦想的年轻人来说,极易受其感染。
某一场当中,那个挑起著名的“戒指门”事件的代闯就是绝对的一个“戏痴”。大伙还记得吧,他在他那一组表演的小段话剧《夜半歌声》的时候,演的只是一个配角。主持人开玩笑地说,代闯你要不断地眨眼睛,(这样才能)引起观众的注意。偏偏代闯是不安于小戏份的主,他有很强的表演欲。于是,他走极端地,自导自演了那一幕。
假设一下更好的情况:他在in/out室里没有说出心里话,没有选
人们说这点燃了广电总局对选秀节目下封杀令的火药桶。几天后:8月15号,当广电总局下发通报,批评重庆台《第一次心动》选拔活动内容格调低下,环节丑陋粗糙,评委言行失态等违规行为,并要求立即停播时,人们一片喝彩声。
我倒以为,《心动》只是让人有一些心疼。代闯是个演戏的“疯子”,被批的他那一出多幕戏,却是十分真实。当前头有许多选秀场被节目组、评委与舆论的多重炒作热起来的先例时,有人也想亲自试一试,就算竟是如此出格的,也应该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选手的“失控”,评委的“失控”,叫普通人也要问一问自己:什么是戏?什么才是真实的生活?
个性版:
快乐男声
成就:创立“评委秀”
要说,收视率确实提高了,更多人关注《快乐男声》了。一位学传媒的朋友,看中的是湖南台对此次选秀的相关理念。据她说,湖南台设计的竞争机制很高明,在设置规则上是一流的好手。
另一位朋友呢,和我一样,曾经很喜欢郑钧的音乐,也欣赏杨二车娜姆的生活方式,可是,天啊,偏偏是这两个人在评委席上翻脸?郑钧崇尚“音乐至上”,说杨二用“男色”的标准来评价“男声”;一个是喜欢选手的那把吉它,另一个则非叫他“扔”了。
当墨镜碰到红花,双方还是那样个性与独立的人物,甚至于这种独立曾让他们渡过娱人码头,在各自的水域,安静自在地生活。可如今,“个性”摆摆尾巴,也游到这场“秀”的池子里去了。
升级版:
第一名:美丽新约
装备:手术刀
美丽是靠手术得来的。相信这种观念并不新鲜。一直觉得,就算古时候的中国没有手术刀,也是有青铜剑,有十八般武器的,就可以用来制造美人啊。可是,古代究竟还没有摄影机与大众传媒,没有人去把宫廷里的整容过程拍摄下来,供老百姓“观赏”。
4月启动,
由“关爱”想到,今年的母亲节那天,长沙闹市街头播出分娩的全过程,说是为了感受母亲的伟大。然而,血腥的场面如此直白的表露,让一些人看过吓得差点晕过去。整容真人秀又何尝不是如此?
从比歌舞技,到选外形,再到“大动干戈”,可算闹剧的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