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共和国的生日是十月一日。由此,我们何妨这样理解,共和国南昌的生日就是八月一日,尽管,她早于共和国而诞生,尽管,她的建城史可追溯至2200余年前。
屈指数来,共和国南昌已经七十九岁了,于人而言,七十九岁算是耄耋之年,于一座城市而言,七十九年只是沧海之一粟。千年易过,物是人非 ,繁华过眼,来日方长。
还有多少南昌人记得灌婴——这位汉高祖刘邦的大将军,第一任南昌市长和南昌城的奠基者。公元前202年那棵巨大的樟树,如今却子孙无数,郁郁苍苍繁衍在“南昌故郡,洪都新府”的街道两旁。
是第二十九座滕王阁了,屡废屡兴,气势恢宏得比盛唐还盛唐。可惜落霞,是难得在孤鹜的翅膀上齐飞了;秋水与长天之间,也多了一些参差嘈杂的色彩。没有了王勃,滕王阁会怎样?没有了滕王阁,南昌会不会轻得飘起来?
还有朱耷,在城南清幽的八大山人纪念馆里。天天有人去看他,他还是如生前般孤独寂寞,瘦小的身躯遗世而立,任身边的明代古树意兴萧萧。
哭之在残山剩水,傲骨嶙峋的丑石笑之;笑之在短茎残荷,白眼向天的怪鸟哭之。哭之笑之,真能哭笑得出末代王孙的心痛?国恨家仇,佛祖化不了,道观藏不了,能留在纸上的都是干透了的苍凉。雪个,雪个,雪地上美丽的鸟。剪断的笔锋纷纷落下,单薄的宣纸从此有了千钧不拔的力量。青云谱,五百年一颗的巨星升起于痛苦和炼狱,却点亮了中国画的魂灵。他用一生辉煌了宣纸,却温暖不了自己的心。
七十九年前的枪声惊世骇俗,它划破了祖国黎明前的黑暗,指明了古老国度前进的方向。
八一大道也已经五十多岁了,却宽敞依然有如兴建初时共和国的心情和眼光。
一代伟人,也曾落难在对岸的土地。北上的赣江,曾泛起“人民的儿子”心中的波涛。有了白猫和黑猫镇守的新赣江大桥,今天的我们不用再摸着石头过河了。
其实不用天天学习,我们的骨髓里,已经开始生长他的精神。就像王勃的诗魂雪个的画骨,长成我们的基因遗传给南昌的后代,轻轻地告诉他们,记得每年八月一日道一声:南昌,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