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有些“奇怪”。Semir的网幅广告有这么一条,频繁闪动:“我管不了全球变暖!但至少我好看”;而和好友QQ聊天时,界面有趣:两个大眼睛娃娃撑着一把大的太阳伞,嘴里说着:“连个树阴都没有,撑着伞还是这么热。”头顶一个墨镜、大笑、金光闪闪的太阳公公马上回应一句——叫你们不环保,把你们烤了下酒!
不知道做这些广告的幕后是谁,他们都中了什么机关了,同谋似的把“环保”来调侃,也让人如芒在背。
8月底,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了今年我国水旱灾害的总体状况:淮河发生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仅次于1954年的流域性大洪水,其中
有没有感觉到一丝恐慌?这个夏天,仿佛拖着九年前“厄尔尼诺”骇人的影子一般……“厄尔尼诺”来源于西班牙语,据说是“圣婴”的意思,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神秘,叫人敬畏,还带着种种不可预知的“后果”。
把自然灾害当作一个“圣婴”,原来其频繁的发生也带着某些遗传基因。看看它的那些先例就知道!
比如开天辟地之初,直到炎黄两帝、西王母、耕父、颛顼,风伯雨师……人们几乎顺服着天意,几乎毫无作为。所谓“自然灾害”,便是命运。那时人为因素才刚刚沉在水底,没法冒泡。
也曾有人对四年前发生的那次严重的重庆井喷事件,提出了“几个关键天文数字”的说法。所谓“天文数字”,自是全得听老天安排。科学家们分析,“
这是自然因素引发灾害的证据。但如果人类面对灾难的时候总是无能为力,也就无从进化。相反,随着人类活动的增多,我们不只一次地听说:全世界的洪涝、高温、干旱等灾害频发,其根本原因可能就是温室气体引起的全球变暖。
人为因素方面的破坏往往更是引起水旱灾害的重要原因。《清史·灾异志》里记载了清代“无年不灾,无处不灾”的水旱灾害。年均13.75个受洪灾州县,6.09个遭旱灾州县,这般景况的发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清初为恢复社会生产,组织流民和军队进行了大规模屯垦;而随着人口的增长,主要农业区可开垦的土地愈来愈少,不少个人对准河滩淤地等关系水利安危的地方下手。“一方面是破坏森林植被,生态遭到破坏,水土流失严重;一方面是使河湖变狭,流速加快,蓄洪面积减少,两者的结合,便极易形成人为的水旱灾害”,后人总结道。
总结归总结。看到历史中自然灾害一点点演变而来,却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了,并且还发生了变异,出现了很多“新鲜”的名词。而究竟所有灾害的发生过程中,人为因素多些?还是自然因素多一些?总结了多年,也还是到要付出实效时,频频遭遇挫折。《西山经》里“符禺山”篇描述过一种鸟,它的形状像翠鸟,只是嘴是红色的。如今看来,其中最动人的一点,想必是:这种鸟可以用来“防御火灾”!
我说,自然灾害带着先例的遗传基因,因为啊,人们耳闻目睹不少灾害频发的先例。可是如今我们的现状是:生存环境的破坏,自然法则的异常扭曲,已让人类与上天难以调和了;人们开始看到两者之间的恶性交锋。而不管灾害他老人家是盎克鲁-撒克逊人,还是犹太人,不管他继承了先辈多少的坏作风,我们不能做袖手旁观的,一副悲天样子的主,该好好从历史中运用慧眼,淘取精华,想想如何真的在未来的公元某年某月,做到“天人合一”般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