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架上发现它时,它欠着身子,孤零零,只有2本,被“外国文学”分类里的其他精装书的高大身影压迫着,靠在书架边的锗红色油漆上。要不是它的名字偷工减料,要不是它小家子气,并且还要故意躲避崇高,那么它便不会“浮出海面”。这本很薄,也很小的平装书就想自己叫《书店》。作者并添上一行语气倔强的小字:
——我就是想开一家书店。
(1)
按时到来的货车带来订购的新书。通常,驶来小镇的这辆货车的车皮会涂着鲜艳的色彩,佛罗伦丝想,镇上的人都会慢慢熟悉这种车型,与车皮的装饰画的。
位于英国的这个小镇处于一片曲折的地形,有海滩并不妨碍有沼泽,有尊贵的庄园,并不排除年久失修的“老屋”。要说佛罗伦丝,也就是格
但显然,白天,来书店看书、买书的人声会适时淹没可能的“鬼敲打”声。至于,书店有一段的风靡之盛,一个律师曾在给佛罗伦丝的信中提到:亲爱的格
傍晚的时候,佛罗伦丝可以看着有的人把书放入箱内,装上自己的车离开;有的家庭,则散步回去。——种种,都形成了某样“季节性赶集”的印象。
(2)
中国·鲁迅是也。据说,鲁迅每年都买很多很多书,并在每本日记后面记录“书帐”。从1912年5月抵达北京,到1936年10月在上海病逝,共有25篇书帐,记录了:购书9600册,古碑、刻石、画像等拓片近7000张。鲁迅购书的钱达到1.3万多银元,相当于现在的人民币50万元。罢了,这是21世纪的人对历史的考据。
买书的人多半还是会对书价有所“期待”。“凡一次性购书满XX元,即可获得一张银/金卡,享受X.X折优惠”,这种促销手段已是耳熟能详,但似乎平装书虽然价格偏低,还是难得青睐;精装本高高在上,总有众里寻她的阶层,看中的就是那点“尊贵”。
“我不晓得为何要买下这些,我为何接受它们呢?没有人强迫。没有人给我建议。”佛罗伦丝作为书店的老板,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她开初订购哪几种图书,各自需要多少本,都反映着她的脾气。有的时候会觉得,她其实并不懂书。但是,始终有股韧劲,让她为了了解《洛丽塔》备受争议的评价背后,究竟是如何的内心,而不惜大费周折,比如,特意去信询问在这方面她所能信赖的人。
《洛丽塔》大卖。佛罗伦丝感到从没有过的某种富足。因为,大多数时候,她对于美的嗜好都辜负了她。
(3)
除了书以外,明信片、书签、老照片、唱片等物品常常也会摆在书店的某个位置,如果分A类为畅销书,B类为可接受的,C类是十分破旧和很少人看的,它们很难说应该划入哪一类。比如,旧唱片始终吸引着涅磐的热爱者与水瓶座,可见原本视为C的,其实追随者可以拉出一大帮。
我们的佛罗伦丝买下了100多张中国丝书签,那是无端的“对于美的嗜好”,因为,书签上的鸟或蝴蝶,甚至是禾雀,相当美。
也有中国人描述的法兰克福书展,说他花了六十多马克买了许多以书为题的明信片:它们演绎着一个个书的故事:拣字、排版、校字;晒版;打样;装订、打洞;石书;鹅毛笔与老信纸;打磨牛皮书脊;老写字台;陈列着的精装书,等等。走在明信片、画作、地球仪、书签、观赏书、挂历等组成的展位间,……我仔细地花了数小时。这些物品在我国,一般都难以如此齐全地被发现。
(4)
1845年的春天,年轻的梭罗向《小妇人》的作者阿尔柯特借了一柄斧头,独自走进瓦尔登湖畔的森林深处。
——《瓦尔登湖》的传奇总是如此开始。
有人说梭罗以哲学的静思而隐居瓦尔登湖,有人说其为情所困,那么他为什么要扛一把斧头?想必是……砍柴去了!
要知道,木材是用来制造书籍的。而那些美好的书就摆在小说中主人公的“老屋”书店里。礼拜三落了一场雨/下了小雨/暴风雨加剧,书店里挤满了人。